贺西钊躺在**足足昏迷了半个月才醒过来。
他身上扎进去的碎玻璃,经过几个小时的处理被完全取出来,就是后背那里被一块尖利的石头刺了进去,有些严重,后背一整个大窟窿,看起来有些渗人。
不过还好医疗设备先进,医生的能力还是在线的,抢救及时,所以也已经没有大碍了。
杰森在他意识最不清醒的时候,给他做了催眠。
所有关于那段不美好的童年记忆,还有对顾清欢放不下的执念。
就像是用了一把锁,把它全部锁在了记忆的深处,看不到,也摸不到。
或许,他会有一点朦胧的记忆,可惜却像把那段过去遗失了一样,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终于有一天,他浑浑噩噩的醒了过来。
旁边有一个小护士正坐在那里对着他犯花痴呢,见他醒了连忙跑出去叫医生了。
过了一会儿,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又对他的心跳脉搏做了检查,打量了一下他的眼睛和神情,确定没有问题了,才露出了一抹笑容,“恢复的不错,再过一个星期你就可以出院了。”
说完,带着小护士又出去了。
贺西钊就那么半睁着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天花板,他似乎还没完全的清醒过来,半梦半醒间,眼睛也慢慢的越来越亮,随后终于恢复过来了一般。
后背上的伤口突然扯了一下,他眉头轻蹙了一下,他这是怎么了?
为什么会在医院?
头还有些痛,就像是大脑里面的某根神经被人拉扯了一般,揪的紧紧的。
他抬起头用力的揉了揉太阳穴,随后缓缓的,小心翼翼的从**坐了起来,有些口渴,他伸手去够旁边桌子上的水,却不料一不小心把它推掉到了地上。
玻璃杯掉在地上一下就碎了,玻璃和水撒了一地。
贺西钊苦涩的笑了笑,一只手拉着背角就要下床,门口却突然传来一道略带惊喜的声音,“阿钊,你醒了?”
贺西钊抬头去看,就见到一个长相格外精致漂亮的女孩子走了进来,她一身白色的毛呢大衣,里面穿着同色的小洋裙,一头齐腰长发被束起,扎着高高的马尾,活泼清爽。
她手里面还领着一个袋子,见到地上的那些碎玻璃渣,连忙把东西放到桌子上,然后在墙角拿来工具,仔细的把玻璃渣都给清理干净了。
贺西钊就那么坐在**,一双狭长漂亮的桃花眼就那么淡然无波的盯着她。
这个人……
是谁?
叫他阿钊?
是曾经和他很亲密的人吗?
她不是一直披着头发的吗?为什么又扎起来了,从没见过扎起头发的她,居然这么的青春洋溢活泼朝气。
他……为什么会知道,她以前是披着头发的?
明明根本就没有印象的。
顾清欢把地上清理干净,然后又重新拿了一个玻璃杯,洗干净后倒了一杯水递给他,“是要喝水吧,雅兰姐姐她应该一会儿就过来了,你有什么想做的事情告诉我,我来帮你。”
贺西钊木然的接过了水杯,喝了几口又放下了,抿了抿唇,“我们,是不是认识?”
顾清欢愣了一下,“你不记得我了?”
催眠他的这件事,贺云迟并没有宣扬,除了杰森和轩措凌,没有一个人知道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