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我自己就行……”
“有线索了吗?”罗曼琪关心地问。
“我已经找到了于巧玲,并且把她安排在了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
“她不是一口咬定你强奸了她吗?”罗曼琪立即反问。
“现在已经改口了,说当年她完全是被某些人胁迫,才违心作证我强奸了她,但到现在为止,她还不肯告诉我,当年的真相……”焦龙如实回答说。
“她可真该死,像你这么好的男人,她也忍心伤害……”
“她一定有不为人知的苦衷……”
“事到如今你还宽宥她……”
“或许她跟我一样,也是个超级无辜者!”焦龙预判说。
“那真凶到底是谁?是谁导演了你和她这出人间悲剧?”罗曼琪也特别想知道真相。
“就快见亮了……”
这一夜,俩人仿佛洞房花烛一样,你恩我爱的,不在话下。
第二天一早,焦龙带着事先约好的殡葬车队给罗曼琪的父母来了个“风光大葬”
终于让二老魂归故里,入土为安了。
墓前,罗曼琪哭成了泪人儿。
边哭边还念叨:“爹,娘,你们的在天之灵都看到了吧,女儿遇到了贵人,把女儿,也把罗家彻底从水深火热中拯救出来了……”
罗曼琪边哭边将焦龙拉到身边继续哭诉:“看到这个年轻小伙儿了吧,就是他无条件慷慨解囊,不但还清了你们欠下的全部债务,而且还力挽狂澜要回了这套墓穴,才让你们得以安葬……”
“爹呀,娘呀,你们冥冥之中一定在叮嘱我,祝福我,今生今世将一切都托付给这个叫焦龙的年轻吧……”
听罗曼琪如此哭诉,马丽莎哇的一声,哭天抹泪好像比罗曼琪还伤心欲绝。
韩雅洁也跟着嚎啕大哭。
焦龙忽然觉得,她俩的哭里掺杂着别的意味。
为罗曼琪的父母哭丧大概只占百分之一。
剩下的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因为罗曼琪无师自通,直接拿下了焦龙这个极品男人,没给她们俩截和过瘾的机会……
葬礼完毕,马丽莎和韩雅洁还“贼心不死”圈拢罗曼琪说:“焦龙说他有事儿这就要走,你赶紧把他留下呀……”
“留下干嘛?”
“这还用问吗,趁热打铁,再多跟他温存温存,也好加深爱恋,增进感情呀!”马丽莎继续圈拢说。
“我跟他——不需要这些了……”
“你不需要,我们俩需要呀!”马丽莎倒是心直口快。
“你俩要干嘛!”罗曼琪惊异地问。
“不干嘛,别你吃得沟满壕平,我俩却饿得前胸贴后背……好歹也让我们俩……”马丽莎直言不讳。
“这事儿我可做不了主,想得到他,自己跟他说去……”
“那我们俩单独跟他说,你不吃醋吧!”韩雅洁趁机问了一句。
“我又不是他的法定妻子,有啥醋可吃……”其实罗曼琪心里的醋坛子早就打翻了。
“行,有你这句话就行……”
马丽莎说完,拉上韩雅洁,立马直奔了正在套车准备出发的焦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