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奏凯按住两人的手,沉声道:“别慌!他们要动手,咱们就接着,文轩已经盯着张爷那边了,楚家这边我也留了心眼。只是这几日你们别出门,作坊挣钱的事也先缓一缓,安全要紧!”
只等两位娘子点头,李奏凯才从怀里摸出五张银票,递到宁文轩面前:“文轩,这五百两你拿着!”
“啊??”
宁文轩低头一看,眼睛瞬间瞪圆了,伸手去接时指尖都带着颤!
他爹虽是巡抚,却是个出了名的清官,他长这么大,还没一次见过这么多现银。
“凯哥……”
他捏着银票,又惊又喜,“你可真是真人不露相!出手就这么阔绰?有了这钱,我还怕什么事不成?”
他搞这凯旋团,靠的无非是自己的面子和人脉,手里的银子其实没多少,处处都得抠着算,早憋坏了。
如今握着这五百两,只觉得底气足了大半,连腰杆都直了些。
李奏凯没心思跟他打趣,摆摆手道:“拿着钱赶紧去招兵买马,挑些手脚麻利、靠得住的,张爷那边怕是快动手了,咱们得先把底子打扎实,随时和他们决战!”
“放心!”
宁文轩把银票往怀里一揣,拍着胸脯保证,“有这钱,不出三日,我准给你凑出一队能打的!凯哥你就瞧好吧!”
说完,也顾不上多聊,兴冲冲地转身就走,脚步都比来时轻快了不少。
屋里只剩他们三人,苏璃月沉默了片刻,突然抬手抚上李奏凯的脸颊,指尖轻轻蹭过他紧绷的下颌线,声音柔得像水:
“夫君,今夜……你歇在这儿吧。”
李奏凯一愣,就见她眼尾泛红,带着点羞赧又坚定的意味:“我知道……每次与你同寝,你总能有些长进!如今这光景,多一分力气也是好的。”
凌霜在一旁没说话,只是默默转身去吹了灯。
李奏凯赶紧激动地一把公主抱起苏璃月进了房,只留着窗台上一盏小烛,昏黄的光把屋里映得暖融融的。
李奏凯心口一热,伸手将苏璃月揽进怀里。
她的身子软得像云,贴在他怀里时微微发颤,却还是主动仰起脸,唇瓣轻轻蹭过他的喉结。
他低头吻下去,尝到她唇上淡淡的胭脂香,方才在追凤楼攒下的戾气、对楚明诚的提防,竟都在这软香里化了大半。
烛火摇曳着映在帐上,把两道交缠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苏璃月起初还绷着身子,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时,便软软地靠在他怀里,指尖攥着他的衣襟,像抓住了浮木的小船。
李奏凯放轻了动作,指尖拂过她汗湿的鬓发,听着她在耳边细碎的喘息,只觉得浑身都熨帖得很!
哪怕今夜之后什么都得不到,能抱着这样的暖香软玉,便是死了,也够本了。
后半夜烛火熄了,月光从窗棂漏进来,落在苏璃月沉睡的脸上。
她眉头舒展着,嘴角还带着点未散的红。
李奏凯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窗外风声渐起,他却觉得安稳,有她们在,哪怕前路刀山火海,他也得咬牙扛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