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清清有一瞬的小尴尬,立马调整,开口说,“于叔突然发病,阿滢被刺激到了,情绪有些不稳定,甚至过于偏激。”
她说着,面露自责,“马上就是阿璟的忌日,于叔和阿滢出了问题,他是不是在怪我没有照顾好他们。”
柚柚完全听不懂,在说些什么。
“清清阿姨,你说的是谁啊?”她不懂就问。
段清清看了看时倾洲,见他没有生气,反而温柔地开始解释,“一个叔叔,爸爸的好朋友,里面的是他的爸爸。也就是爸爸之前说的爷爷。”
柚柚点头:“我知道了。”
看着两父女的对话,段清清知道时倾洲可能放下了。
怎么这么快就放下了?
怎么离了婚像没有离一样,为什么就放下了?
还不等段清清回神,时倾洲开口,“孩子还小,不适合长时间待在医院。我带她去见闻教授,了解情况。于滢那边我会找人帮忙看着,你不用一个人忙。”
他说完带着柚柚去见于哲的主治医生,路上柚柚看见了好多的人。
“爸爸,好多人啊!”
他们周围明明就没几个人,柚柚这么说,时倾洲脚步不停,抱着她的手稍稍紧了紧。
“嗯,医院人多。”
时倾州带着柚柚来闻教授的办公室,没有人,他们正在开会讨论治疗方案。
时倾州见状带着柚柚去看于滢。
林源在这边,见到老板过来,立马上前,“时总,于小姐手腕上有一条旧伤疤。看时间应该很久了,医生建议寻求心理医生的帮助。但是……于小姐很抗拒。”
“嗯,知道了,你去联系人吧。”
时倾洲抱着柚柚在病房门口,没有进去。
于滢发现了他们,时倾洲带着柚柚进去。
于滢的手腕上缠着纱布,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时倾洲和柚柚。
“我给你找了心理医生,你好好的想想,不要让于叔担心。”
于滢没有说话,只是面上对时倾洲有很大的厌恶。
柚柚在时倾洲的怀里,目光一直盯着于滢的手。
又见到这个阿姨,现在她的手腕上已经有了很浓的血气,情况似乎比之前还有严重。
“阿姨。”
柚柚的声音突然响起,她望着于滢开口,“你不能再这么下去了,他会消散的。”
一直没有搭理人的于滢猛地看向她,柚柚的目光清澈,这话听起来没头没尾。
可是于滢却是能听懂,柚柚说完以后,紧紧地靠在爸爸身上开始观察四周,没有发现有人。
她有些疑惑,为什么没有见到人。
“呜呜呜~!”
于滢突然哭了起来,将头埋进手臂里,“你们还我哥哥。”
时倾洲:“你接管了于氏就好好的管努力,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来问我。需要帮忙,就找林源。”
他说完带着柚柚转身离开,等人走后,于滢才擦了擦干干净净的脸,眼中更是没有一滴泪。
柚柚和爸爸离开的时候,和一个人擦肩而过,柚柚转头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