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于此,梁怀月微微蹙起眉头,娇俏又明媚的小脸上闪过一抹不快的神色:“所以现如今,谢大人是打算替宁小姐讨个说法?”
察觉到梁怀月的神色骤变,听见她不满的抱怨声响起,谢培青先是无可奈何地摇摇头叹息着。
他先入为主,牵着梁怀月软呼的手。
“我何时说过要替她做主撑腰了?”
“阿月,你所说的事情我都明白,我也能够理解你心中的考量和决断。”
提及于此,谢培青的神色逐渐变得沉着冷静。
“我也明白你故意拒绝她,是不愿意让她涉险。”
谢培青耐着性子地开口,还想疏解梁怀月心中的烦闷。
这时候,梁怀月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手从谢培青那双骨骼分明的大手中抽离。
她撇了撇嘴角,没好气地说了句:“谢大人莫要觉得说几句好听的话,我就能不计前嫌了。”
瞧着梁怀月气鼓鼓的小模样,谢培青非但想过要与她没有生气的意思,反而忍俊不禁地笑了笑。
“阿月生气的模样,真是可爱。”
仅仅是随口调侃的一句话,也令梁怀月倍感羞窘。
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就连耳尖也好似能够滴血般。
他这分明就是耍流氓!
梁怀月强行冷静下来,她别过身子,带着些许搪塞的语调开口回应了一句。
“我这庙小,招待不周,谢大人若是没有正经的事说,还是请回吧。”
她这是送客的意思。
谢培青哪里不明白梁怀月的意图?
可瞧着现如今梁怀月面颊绯红一片的模样,谢培青眼底的笑意渐浓,他先是慢条斯理地点了点头。
“嗯,是我不正经。”
梁怀月千算万算,都没有意料到谢培青现在竟然能够冠冕堂皇地说出他不正经这种话。
她星眸中闪过些许不快,瞪了一眼谢培青。
谢培青难得笑了笑。
“既然阿月不想看见我,那我就先回去了。”
梁怀月丝毫都没有挽留的意思,反而不停地推搡着他。
“快走快走。”
想起宁雨欣已然去偏厅候着了,梁怀月赶走了谢培青,便赶忙更衣前去偏厅。
看着端坐在偏厅等候多时的宁雨欣,梁怀月止步门前,她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方才抬起脚步走进去。
看见梁怀月来时,宁雨欣心中的焦虑不安一扫而空。
她慌忙起身迎上前去:“月姐姐。”
梁怀月只是慢条斯理地点点头:“劳烦你久等了。”
宁雨欣丝毫都没有把这回事放在心上。
她的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容的同时,又顺势而为地回话说道:“今日本就是我不请自来,我来之前也没有向你打过招呼,说到底,理应是我向月姐姐赔不是的。”
想起自己此番的来意,宁雨欣也不再迟疑。
她索性一股脑地开口:“月姐姐,你尽管放心吧,我接下来决然不会再提出去江南的事。”
“不论如何,我都能够理解月姐姐的一片良苦用心。”
“我也愿意听月姐姐的。”
说完话,宁雨欣又一次露出灿烂的笑容来。
她越是这般坦然自若的,反而越让梁怀月有些局促,她一时半刻不知道该如何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