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欲擒故纵
说完,洛溪不再看**那摊烂泥一眼,转身,踩着地毯上那滩由他裤脚滴落的水渍和女孩们惊恐逃窜时留下的狼藉,拉开房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马国富一个人,蜷缩在冰冷的,散发着腥臊恶臭的**,还在不受控制地剧烈喘息和颤抖。
他死死地盯着门口那片黑暗,像只受惊的兔子,好半天,才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般的抽泣。
嗒。
嗒。
嗒。
清晰的脚步声,带着水渍特有的沉重感,竟然去而复返。
再次从楼下大厅传来!
而且越来越近!
马国富的心脏瞬间停止了跳动。
他像被施了定身法,僵在**,连呼吸都忘了,只剩下一双因极度恐惧而暴凸的眼球,死死盯着房门口那片如同深渊的黑暗。
脚步声停在门口。
那个高大,湿透,戴着宽檐黑帽的身影,再一次出现在门口的光影分割线上。
帽檐的阴影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能看到嘴角再次勾起的那抹冰冷弧度。
“哦,对了,马厂长。”
“知道我刚才。。。为什么没直接掐死你吗?”
马国富浑身剧震。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洛溪慢慢踱步进来,湿透的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每一步都像踩在马国富的神经末梢上。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那滩抖得像筛糠的烂泥。
“因为啊。。。”
“我想让你抱着那点我饶了你的可怜希望,然后。。。再亲手把它碾碎!”
他微微俯身,帽檐下的阴影几乎要笼罩住马国富那张惨无人色的胖脸:
“那天。。。在省城去大安岭的荒路上。。。我遇到了点麻烦。”
“有人拿着棍子,拿着刀,甚至。。。还掏出了枪!”
“他们堵我的路,砸我的车,还想带走徐梅。。。”
“最后,他们跟我说。。。是你安排的。”
虽然这是胡编的。
“是你马国富,马大厂长花钱买我洛溪的命!买我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