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我滚!这是我的家!滚出去!”
“不然我告你们私闯民宅!打死你们!”
瓷瓶砸在墙上,粉碎!
碎片四溅!
保安们被这突如其来的疯狂撒泼弄得措手不及,本能地后退躲闪。
看着眼前这个状若疯魔,披头散发的年轻女人,再看看地上那点可疑但不算多的血迹。
又联想到马国富之前的名声和眼前这小夫人的年纪。。。
保安队长捂着脸,最终一咬牙:
“撤!小区门口集合!保护现场等治安官!”
他狠狠地瞪了一眼还在哭嚎的马夫人,带着手下悻悻地退出了储物间,脚步声咚咚咚地下楼去了。
门被带上。
储物间里重新陷入昏暗,只剩下马夫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洛溪蜷在床底,紧绷的身体缓缓松弛下来,那股沸腾的杀意如同潮水般退去,只剩下满身的冷汗和黏腻的血污混合着灰尘的难受感。
他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一口浊气。
赌对了。
他小心地从床底下钻出来,带起一阵灰尘。
身上沾满了蛛网和污垢,**的上身还糊着马国富的血,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个刚从地狱爬出来的泥鬼。
他走到还在抽泣的马夫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为什么帮我?”
马夫人蜷缩在地上,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一耸一耸的,只是哭,不说话。
哭声里充满了无尽的委屈。
洛溪皱了皱眉。
女人心,海底针。
他也懒得琢磨了。
此地不宜久留!
楼下那帮保安虽然被暂时唬退,但治安官肯定马上就到!
他不再废话,转身拉开储物间的门,侧耳听了听外面的动静。
二楼走廊暂时没人。
他猫着腰,像一道影子,迅速溜过储物间,朝着楼梯口摸去。
得赶紧离开这鬼地方!翻墙出去!
刚下到一楼,就听见别墅大门外传来一阵由远及近,极其刺耳的。
低洼……低洼……低洼……!
的警报声!
红蓝警灯的光芒穿透雨幕和门缝,在别墅大厅的墙壁上疯狂闪烁。
治安官来了!
速度真快!
洛溪心里一紧,暗骂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