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溪同志。”
“马夫人的话,我们听到了,但这案子太大!你的嫌疑不能完全排除!”
“你和这位女同志,近期不准离开城!必须随传随到!听清楚没有?”
“清楚!清楚!”洛溪连忙点头。
“谢谢刘队长!谢谢马夫人!您放心!”
“我们肯定配合!马厂长的事。。。唉。。。您节哀。。。”
刘队没再废话,挥了挥手。
围着车的治安官们这才慢慢放下了枪,交还了钥匙。
“梅子,没事了。”洛溪转过头,伸手想去拍拍旁边还在发抖的徐梅。
手刚伸过去,徐梅就像被烫着似的猛地一缩,整个人紧紧贴着副驾那边的车门,不敢看他。
她小脸还是白的,嘴唇抿得死紧。
洛溪手僵在半空,心里有点堵。
他明白,刚才那通鬼话,骗得了治安官,骗不了枕边人。
徐梅可不是一般的聪明。
他叹了口气,方向盘一打,野马吭哧吭哧地发动起来,没往红星厂那个方向拐,油门一踩,反而朝着自己安岭合作社的地盘冲。
“不去红星了?”徐梅终于开口,声音带着点颤。
“不去!”洛溪没好气。
“马国富都凉透了,去那破地方看大门?老子现在才是爷!”他瞥了眼后视镜里徐梅低着头的侧脸,又放软了点语气。
“吓着了吧?真没事,梅子。”
“你看那马夫人不都给我作证了么?警察也拿我没辙。”
“马国富那是得罪人太多,遭报应了!”
“跟咱没关系!”
徐梅没吭声,只是把头扭向窗外,看着湿漉漉的街道飞快倒退。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极轻地“嗯”了一声,听不出情绪。
洛溪眼角余光扫到她飞快地翻了个白眼,小嘴还无声地撇了一下。
得,这小娘们,心里门儿清,就是不说破。
洛溪也懒得再解释,爱咋想咋想吧!
他开着野马,一路风驰电掣,喇叭按得震天响,牛皮哄哄地冲进了安岭生物合作社的大院。
车子一个甩尾,轮胎在水泥地上磨出刺耳的声音,嘎吱停在办公楼门口。
刚推开车门,合作社里就跑出几个人,领头的正是小李。
“洛总!徐工!你们可算回来了!”小李脸上又是急又是喜。
“刚才红星制药那边,就那个管生产的张副厂长,连着打了好几个电话过来!”
“火急火燎的!”
“说找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