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洛溪指着瘫跪在地上哭泣的陈婉。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么糟践一个刚死了男人的小姑娘?”
“红星制药!就是他妈的一个藏污纳垢,欺男霸女的土匪窝?”
“啊?”
他猛地看向台下那些目瞪口呆的工人干部和门口脸色铁青的治安官:
“看看!你们都睁大眼睛看看!”
“这就是你们拥护的张厂长!”
“张老板!”
“一个逼死老厂长马国富!自己踩着尸骨爬上位的畜生!”洛溪故意偷换概念,把马国富的死扣在张振华头上。
“一个克扣工人血汗钱!连保安工资都发不出来的废物!”
“现在!更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对一个无依无靠,刚死了丈夫的年轻寡妇!”
“说出这种猪狗不如的话!把她逼得跪在地上!”
“这就是你们要拥护的老板?这就是你们要跟着喝西北风的废物?”
“你们他妈还有没有点良心?还有没有点人味儿?”
洛溪的话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尤其是最后那句逼死老厂长,无依无靠的年轻寡妇!
看着地上那个哭得撕心裂肺,单薄可怜的身影,再看看台上那个满脸油汗,面目狰狞的张振华。。。
许多人露出了挣扎!
是啊。。。张振华刚才那话。。。太不是人了!
张振华被洛溪这一通连珠炮般的控诉和扣帽子砸得头晕眼花。
特别是逼死马国富这顶大帽子扣下来,吓得他魂飞魄散!
他气得浑身哆嗦,指着洛溪:
“放你娘的狗屁!老子什么时候逼死老马了?你血口喷人!”
“是她!是她陈婉自己没出息!”
“谁不知道她就是个摆设?以前老马在的时候,厂里那些兄弟以前就把她。。。呃。。。”
张振华的声音猛地卡住了。
他猛然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
脸瞬间煞白!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以前老马在的时候怎么了?”洛溪等的就是这一刻,猛地踏前一步。
“厂里那些兄弟?哪些兄弟?对她做了什么?啊?”
“张振华!你他妈给老子说清楚!”
张振华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吐不出来,豆大的汗珠顺着胖脸往下淌。
“说不出来?老子替你说!”洛溪根本不给他圆谎的机会。
“你们红星制药!从上到下!就是一窝披着人皮的畜生!”
“马国富!强娶民女!把她当玩物!当摆设!”
“你们这些所谓的兄弟!所谓的领导!是不是也跟着他一起欺负这可怜姑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