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吧。”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那几个被架着的保安!
不追究了?
放了?
刚才还差点被他们围殴,转眼就替他们求情?
老赵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讲台上那个嘴角带血的年轻人。
另外几个保安也懵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领头的治安官皱了下眉,看了看那几个保安的惨状,又看了看洛溪,最终点点头。
“既然你们厂方不追究。。。”
他对架着保安的同事挥了挥手。
那几个治安官松开了手。
噗通!
噗通!
重获自由的保安,尤其是那个受伤不轻的,直接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他们看着洛溪,难以置信,还有一丝极其复杂的。。。
感激?
张振华像条死狗一样被治安官拖走,那杀猪般的嚎叫和咆哮还在走廊里回**。
老赵挣扎着想站起来道谢,洛溪摆摆手,懒得看他们。
闹哄哄的会议室总算安静了点。
洛溪扫过台下那些噤若寒蝉,眼珠子躲闪的工人干部。
最后落在缩在讲台角落,恨不得把自己团成一团的陈婉身上。
他几步走过去,大手一伸,直接揪住陈婉细瘦的胳膊,像拎小鸡崽似的把她从地上提溜起来。
“啊!”陈婉吓得一哆嗦,腿软得根本站不住,全靠洛溪那只铁钳似的手撑着。
“哥!”旁边的徐梅忍不住喊了一声,有点心疼地看着陈婉那副可怜样。
但看向洛溪的眼睛里,却亮得惊人。
太厉害了!
她男人!
不动声色就把张振华那老狗给埋了。
这手翻云覆雨,玩得太溜了。
怪不得之前死活不肯说。
这要是提前跟陈婉这胆小的丫头说了,她肯定打死都不敢来。
不过。。。徐梅看着陈婉惊恐到极致又冲回来救洛溪的样子,心里头又有点说不清闹不白的滋味。
这丫头。。。
好像也没那么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