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不是哄孩子的时候。
他回过头,看着陈婉那张泪眼婆娑,满是哀求的脸,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慌什么?”
“站直了!腰杆挺起来!别跟个受气包似的!”
“记住!你是老板!这厂子里几千号人!现在都指着你吃饭!”
“我们马上回来,你先。。。嗯。。。给他们开个会!”
“布置下工作!”
“爱说啥说啥!”
洛溪胡乱丢下几句,也不管陈婉听没听进去,拉着徐梅,头也不回地冲出会议室大门。
留下陈婉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一片狼藉的讲台上,面对着台下几十双神色各异,复杂难明的眼睛。
那感觉,比上刑场还难受。。。
洛溪拽着徐梅,像阵风似的冲出会议室,无视走廊里那些探头探脑的工人。
他直奔走廊尽头的男厕所!
到了门口,他一把推开虚掩的门,拉着徐梅就闪了进去。
反手“砰”地一声就把门关死!
还顺手把插销给插上了!
昏黄的灯光下,只有洗手池上方一面模糊的镜子。
徐梅被他拽进男厕所,还有点懵。
刚才的崇拜劲儿还没消,看着他嘴角干涸的血迹和凌厉的侧脸线条,小心脏还在砰砰跳。
可一看他反手关门插插销的动作,再结合这地点。。。
徐梅小脸瞬间涨得通红。
又羞又急,往后缩了一步,后背抵在冰凉湿滑的瓷砖墙上:
“洛溪!你。。。你疯了?这是男厕所!你。。。你想干嘛?”
“你不会是想在这里。。。做。。。做那种事吧?”
洛溪看着徐梅那副又羞又急,小脸涨红,像只受惊兔子般缩在墙角的样子,心里头那点恶趣味得到极大满足。
他故意嘿嘿坏笑了两声,搓着手。
在徐梅身上那件勾出窈窕嘿嘿的旗袍,套着修长双腿的黑丝袜和高跟鞋上扫来扫去,最后落在那张绝美的,此刻布满红晕的俏脸上。
“啧啧啧。。。”洛溪舔了舔有点干裂的下唇,作势就要往前扑。
“男厕所怎么了?刺激啊!”
“梅子!”
“你太漂亮了。。。看得老子火大!”
“正事办完了!该办点私事了!”
他伸手就朝徐梅旗袍领口的盘扣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