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梅的声音压得极低。
“除非。。。人!是!你!杀!的!”
洛溪脸上的坏笑瞬间僵死。
心脏在腔子里咚咚狂跳,后脊梁骨唰地窜起一股凉气,直冲天灵盖。
“我。。。”
“没错!是我干的!”
“那老狗马国富死有余辜,他活着就是祸害!”
“你是没看见他别墅里那几个姑娘,被他折磨成什么样了!”
“身上没一块好肉!跟牲口似的!”
“还有他干的那些破事!坑蒙拐骗!强买强卖!”
“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血!绑我的道儿,想弄死我,还想打你的主意!”
“这种人渣留着就是祸害!早死早清净!我宰了他!那是替天行道!为民除害!”
“给社会清理垃圾!省得。。。”
“行了!”徐梅咔嚓一下绞断了洛溪滔滔不绝的自我辩解。
洛溪一愣,剩下的话卡在喉咙里。
徐梅往前一步,站到他面前,仰着小脸看着他。
那张清丽绝伦的脸上没有洛溪预想中的惊恐,厌恶或失望,反而出奇的平静。
她甚至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洛溪沾着灰的胳膊,动作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剑齿虎。
“杀了就杀了呗。”
“啥了不起的?”
“你以为我还是村里那个看杀鸡都捂眼睛的小丫头?”
她翻了个白眼,带着点没好气的娇嗔。
“马国富那种人渣,死一百次都活该!”
“你不动手,我哪天说不定都想弄包药毒死他!”
“啰嗦那么多干嘛!”
洛溪被徐梅这反应整懵了。
他眨巴眨巴眼,看着自家媳妇儿那张理所当然,甚至带着点你总算干了件人事的小表情,心里头那块沉甸甸的石头哐当一声落了地,紧接着一股巨大的暖流涌了上来,冲得他鼻子都有点发酸。
他挠了挠头,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得像个傻子。
“嘿嘿。。。梅子。。。”
“傻笑啥!”徐梅没好气地捶了他胸口一下。
“现在怎么办?”
“张振华那老狗放出来,肯定咬死你不放!”
“必须得让他顶了这个杀人犯的缸,坐实了!”
“钉死他!让他再也翻不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