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张振华此刻的状态极其诡异。
他刚才还在卑躬屈膝地喊冤,此刻却是猛地昂起了头。
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那张鼻青脸肿的胖脸涨得通红,眼里没有了之前的恐惧,反而充满了某种狂热的,几乎病态的光芒。
嘴角甚至咧开一个扭曲的笑容。
“杀了!就是老子杀的!”张振华带着一种炫耀般的疯狂。
“马国富那个老狗!挡老子的路!早就该死了!”
“老子谋划这一天!谋划了大半年!!”
赵建国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手下意识地按紧了录音键。
心脏砰砰狂跳。
他办案多年,没见过这么邪乎的。
刚才还喊冤,转头就自bao?
他强压着激动。
“张振华!你。。。你说清楚!你是怎么杀的?”
“凶器呢?现场怎么回事?!”
“怎么杀的?哈哈哈!”张振华狂热地盯着天花板惨白的灯管,在回忆什么杰作。
“老子知道那老狗好色!专门挑了个他玩女人的时候下手!”
“那别墅老子熟!从后墙爬进去的,他卧室在一楼,老子就躲在阳台外面!”
“等他搞完,累得像死猪一样躺**,老子就冲进去,用这个!”
他猛地做了个双手下压撕扯的动作。
“老子照着脖子!咔嚓!”
“一下就跟撕烧鸡似的!那血!喷得满墙都是!”
“哈哈哈!痛快!”
“那对爪子呢?”赵建国赶紧追问。
“爪子?”张振华脸上露出得意的狞笑。
“用完就扔了!扔进红星厂后面那个废弃锅炉房的大烟囱里了!烧得他妈通红!鬼都找不着!”
他继续滔滔不绝,要把所有的功劳都揽在自己身上。
“还有!老子把他保险柜撬了!拿走了里面值钱的金条和美金!伪装成入室抢劫!怎么样?”
“高明吧?”
“哦对了!老子还在他卧室地毯上,用他那把瑞士军刀,在他身上划了几道爪印。”
“跟真野兽挠的一模一样!够不够乱?”
“够不够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