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都没看地上那摊烂泥,扫过那几个吓傻了,脸色惨白的孙少爷同伴。
那几个人被洛溪一扫,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腿肚子直转筋,下意识地就往后退,差点一屁股坐地上。
洛溪这才慢悠悠地开口。
“老子请客吃饭,图个高兴。”
“谁他妈再敢给老子添堵。。。”
他下巴朝地上抽搐的孙少爷努了努。
“。。。这就是下场。”
“滚!”
最后那个“滚”字,如同炸雷!
那几个同伴如蒙大赦,屁都不敢放一个,连滚爬爬地架起还在哼哼唧唧的孙少爷,灰溜溜地冲出了宴会厅大门,连头都不敢回。
宴会厅里依旧一片死寂。
洛溪转过身,脸上瞬间又挂上了那副混不吝的笑容,就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他端起酒杯,对着鸦雀无声的众人。
“来!接着喝!接着吃!都愣着干啥!”
“今天不醉不归!谁他妈没喝趴下!就是看不起我洛溪!”
短暂的死寂后,爆发出比刚才更热烈的欢呼和掌声。
这顿饭,一直闹腾到深夜才散场。
第二天上午,洛溪大手一挥,全厂放假。
休息调整!
下午,阳光透过新换的玻璃窗,照进安岭集团(红星分厂)宽敞气派的董事长办公室。
洛溪正瘫在老板椅上,双脚架在豪华的红木办公桌上晃悠。
琢磨着下午是去合作社新规划的药材基地看看,还是溜号回家补个觉。
陈婉敲门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份地图,眉头微蹙着。
“洛溪哥,你看看这个。”她把地图摊开在办公桌上,指着省城旁边一个叫安岭的县城位置。
“咱们在安岭县城那边,不是还有个分厂吗?”
“负责部分药材粗加工。”
“我昨天看地图和财务流水。。。总觉得。。。有点不对劲,甚至很多人都不知道有这么个地方。”
洛溪懒洋洋地凑过去看了一眼。
“安岭?那地方能有啥不对劲?”
“不就是个小分厂吗?”
“说不清。。。”陈婉摇摇头,小脸带着点困惑。
“就是感觉。。。账目有点模糊,产量也对不上。。。好像。。。有人在捣鬼?”
洛溪一听“捣鬼”,眉头就皱了起来。
刚想说什么,裤兜里的大哥大又催命似的响了。
“操!谁啊!”洛溪不耐烦地抓出电话。
“洛溪!你小子还在哪磨蹭呢?”秦司令那标志性的咆哮炸得洛溪耳朵疼,比平时更急更冲。
“赶紧给老子滚到万人体育场来!立刻!马上!”
“霓虹人提前到了!组委会临时通知!备战时间提前!下午就他妈开始适应性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