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罕见的烟火气,与平日形象形成反差,兰溪被他逗笑。
见她笑了,宋祁年眼神瞬间柔软下来,也跟着弯起嘴角。
气氛悄然转变,紧绷感也在笑声中渐渐消散,晚餐的气氛一下轻松不少。
兰溪识趣地没再提秋水台的事,转而说起中午去露华园,司徒鸢让她给梁恪婚礼跟拍的事情。
宋祁年夹菜的动作顿了顿,“非要你亲自跟吗?”
兰溪和梁家人的事,宋祁年能插手的尽可能地让兰溪离梁恪远一些,但涉及到司徒鸢,他无法干预太多,毕竟对方养育兰溪多年,于情于理得给予尊重。
兰溪点头,“嗯,就半天,婚宴结束就转交给婚庆公司的人。”
“别太辛苦,要觉着不舒服就停下来。”他说。
“我知道的。”
她将他口中的“不舒服”自动理解成身体上的不适,事实上,无论是身体或是心理,她已经感觉不到任何波动了。
“按理说我该陪你一起出席的。”宋祁年盛了一碗汤推到兰溪面前,“但接下来几天要出趟远门,到时让邢索跟着你。”
兰溪点头应下。
她见过梁恪对宋祁年的态度,婚礼那种场合,当着众多亲友的面,两人若起了冲突确实不好。
饭后,宋祁年收拾碗筷进了厨房。
兰溪跟了进去,站在他身旁,十分默契地接过他清醒好的碗碟,放在水龙头下用清水冲净。他们的手臂偶尔相碰,彼此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相互传递。
洗好最后一只盘子,兰溪从抽屉里取出干净的擦手巾,递给宋祁年。
男人接过擦手巾,将二人沾着水珠的手一同包裹在内,掌心相贴,体温交融,一个简单的动作忽然间充满了亲密意味。
宋祁年偏过头,慢慢靠近,嘴唇轻轻贴上她的,没有深入,只是一个短暂的触碰。分开时,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织在一起。
“有没有什么想聊的?”他低声问,温热的气息指过她的脸颊。
兰溪被他的气息扰乱思绪,思维变得迟缓,怔怔地点头。
宋祁年见状,忍不住又在她唇上轻啄一下,嘴角扬起温柔的弧度,“先去客厅沙发上坐会儿,我切点水果就来。”
他转身从冰箱里取出水果,兰溪望着他忙碌的背影,心里立时有了决断,无论前方等待着他们的是什么,她都愿意站在他身边一同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