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兮漫亲手找来药膏给齐珩擦上,动作温柔的要命。
“漫漫,这样好的漫漫……”齐珩呢喃着,“以后就不能再给我擦药了。”
木兮漫嘴角扯了扯,“怎么,你要跟我离啊?”
“怎么会!”齐珩立刻喊了起来。
下一秒,齐珩就又委委屈屈地开口,“我只是害怕,你会有了顾亡就不要我们了。”
“看你这意思,是已经做好顾亡进门的准备了?”木兮漫故意反问道。
黎妄是个直性子,没有齐珩会撒娇卖萌,闻言直愣愣地说道,“他不能进门!要是进门,我就半夜宰了他!”
齐珩一个劲儿的使眼色,可惜,黎妄这个直愣子也不接他的茬儿。
木兮漫笑笑,收起手里的药膏,拍拍齐珩和黎妄的肩膀。
“你们两个,出去玩会儿,我又犯困了。”
木兮漫看着两人一步三回头的背影,板着一张脸愣是没有笑出来,一直到房门关上了,她才趴在被子里笑的花枝乱颤的。
窗户吱呀,木兮漫还以为是又起风了。
刚要起身去关窗户,结果就听见了脚步落地的声音。
“你这么逗他们,倒是也不怕这两个人真信了,被你伤了心?”
木兮漫回头。
“又是你?”
那个受江玄之托而来的人。
他今天依旧遮得严严实实的,身上换了一件青色的长袍,不过面具依旧是以前那个,金色的纹路在夜光中熠熠生辉。
木兮漫起身捋了捋自己的下摆。
“你叫什么名字?”
“阿衡。”江玄迟疑了一下说道。
“阿衡?这似乎是一个人的乳名吧?”
有点耳熟,好像之前听谁提过。
江玄轻笑,没有说话,只是从怀里摸出来一个带着纹路的丸药。
“这个给你。”
“这是什么?”
“这种药有安神保胎的功效,你最近不是有些睡不好么。还是要积攒精力,不然到时候生产时没有力气就比较麻烦了。”
木兮漫接过来,没有犹豫就吃了下去。
江玄微微皱眉,“这么不小心?谁给你你也敢吃?”
“别人自然不敢,但是江玄托的人,有什么可害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