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婧喝多了,关她什么事情?
又不是她给苏婧灌的酒!
苏念念的目光时不时的看向门口的位置,也不知道陆凛然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她眉头微蹙:“我要说什么?”
“你都把苏婧逼去陪酒了!你还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从进门到现在,你甚至连一句关心都没有,念念,你为什么对外人都比对自己人要关心?”
“我真的不明白,苏婧到底做了什么,你可以对自己的堂姐这么冷漠?”
顾北庭字字诘问。
问的很好。
苏婧到底做了什么?
苏念念衣袖下的手微微蜷起,压下眼底翻滚的恨意,不想被顾北庭发现。
她改变了剧情,让原本苏婧要做的一些事情并没有发生,所以她没有办法告诉任何人,她的恨意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如果只是侵占家产,那么苏婧一家都已经付出了代价,苏婧是运气好,有人交了大笔的钱把她捞出来,苏盛国他们都还在牢里坐着呢!
就算有恨,也该平息了吧?
如果仅仅只是这样,也不是不行。
苏念念深吸一口气,盯着顾北庭的眼睛:“顾指挥长,说话做事都是要讲证据的,你说是我逼的,我逼堂姐什么了?”
“我根本就不知道她去陪酒这件事!”
之前没有留意,现在看到苏婧身上的这身衣服,联想到她这两天反常的举动,还有顾北庭的话,苏念念明白了,那天她在夜总会门口看到苏婧在和一个中年女人交谈,估计谈论的就是这件事。
但她已经问过苏婧,苏婧自己也没说,她上哪里去知道?
难不成她是苏婧肚子里的蛔虫不成?
苏念念就差在顾北庭面前翻白眼了。
她话音刚落,屋子里又传出小囡囡的哭声。
苏念念正要往回走,顾北庭拦下她。
他抓住苏念念的手腕,眼底盛满了怒火:“是,你没说让她去陪酒,可她不就是因为找不到工作,一时心急才会去陪酒的吗?”
“苏婧那么好的一个姑娘,你是怎么忍心看她去那种地方自甘堕落的?”
他话落,苏婧干呕了两声,而后死死的抓着顾北庭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