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珠有些不自然地移开视线,低头去整理床铺。
顾封舟瞧着她的背影,有瞬间的自我怀疑。
难道他就这么没有魅力?
秀身材秀了个寂寞。
视线落在只有一床的大红色被褥上,他开口:“晚上我可以打地铺。”
陆明珠本来正纠结晚上该怎么睡,听他这么说,松口气。
反正现在是夏天,在地上睡也不会太过于潮湿。
她从衣柜里找出来另一床褥子,帮他在地上铺好。
以为只有一床褥子的顾封舟:“……”
大意了。
陆明珠来到这个年代以后,睡眠质量向来不错,躺下没两分钟就睡着了。
顾封舟却是躺在地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房间不大,他几乎就睡在炕边上。
鼻息间能清晰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皂味,很是好闻。
他翻个身,有明亮的月光从窗帘缝隙里照射进来。
照亮房间一角。
视线扫过近在咫尺的那张漂亮脸蛋,他犹豫片刻,撑起身子从地上坐起来,缓缓凑近。
他们已经结婚了,她现在是他媳妇,他悄悄亲一下不过分吧?
捂着砰砰直跳的心口,他一点点凑近,视线描摹着近在咫尺的娇艳唇瓣,从身到心都在叫嚣着渴望。
动作轻柔地贴上去,本来只是浅尝辄止的一个吻,不知道为什么到了最后就变成唇齿交缠,密不透风的疾风骤雨。
炕上熟睡的人被亲得有些烦躁,抬手就是一个巴掌:“甜心,安静。”
响亮的巴掌声响起,顾封舟的心也像是挨了一巴掌,又是这个称呼。
甜心?到底谁是甜心?是她在那个世界的心上人吗?
他一双黑沉沉的眸子盯着熟睡的人,然而,睡得昏天黑地的某人根本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第二天,陆明珠睡醒的时候就发现地上已经没了人影,连被子也都规规整整被收进衣柜。
她伸个懒腰从炕上坐起来,忍不住嘶了一声,嘴唇怎么有点痛?
不及多想,就猛然闻到空气中有一股子似有若无的焦糊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