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他们祖孙二人刚走,老嬷嬷一把抱起宸安郡主,脚步飞快地回去报喜了。
好消息!
她们家小郡主凭自己的本事,替公主殿下要到了一百匹七彩锦!
足足一百匹!
哪怕是口头上的承诺,纺织厂的二东家也是答应了!
此时,宴会场上,众人吟诗作对,好不热闹。
而黎东珠也不知是怎地竟被簇拥在了人群中间,一群人起着哄,叫她不必害羞,大大方方展示就好。
严清溪吃了一惊,急忙问欧阳夫人发生了什么。
这才得知,是长风和尚指名称黎三小姐的生辰八字乃是天选,需要她献舞一支为大越祈福。
二公主闻言,便下了命令将人给拉了上去。
欧阳夫人叹了口气,轻轻摇头:“我瞧着黎三小姐不似擅舞之人,怕是要丢人了。”
她之前就听到过一些风声,说大公主生辰之时,得到的七彩锦衣是黎三小姐送的,这事儿怕是早就得罪了二公主,如今终于有了几乎能给她一个教训,眼下,只怕没有人能救得了她了。
就连大公主刚替黎东珠说了两句话,就被长风和尚以天下百姓的运势唯有给挡了回去。
严清溪听得眉头紧锁。
好一个白既!
剃了个光头,就能张口闭口说什么天下福运了,信了他的鬼!
众人自然大多都是不信的,可无人敢驳二公主的面子。
更何况那么一定大帽子,大家也都怕一不小心就扣到自己的脑袋上。
严清溪心中思考着对策,忽地,白既似笑非笑的目光,缓缓穿过人群,落在了她的身上。
严清溪不由一僵。
他那双犹如淬了毒一样的眼神,如蛇般阴冷。
那是小人得志后的炫耀,更是大仇即将得报的痛快。
严清溪无比确定,他要报复的人,是自己。
倒是她连累了黎东珠。
严清溪不知道的是,黎东珠和白既之间的仇,早在义通之时就已经结下了。
黎东珠可是差一点点,就要了白既的性命。
相比之下,白既今日的羞辱,实在算不得什么。
黎东珠在窘迫了片刻后,也逐渐恢复了坦**。
她终究不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