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切的前提,都是他谨守本分。
一旦他做了自己不该做的事情,说了不该说的话,把他踢出去,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是,但贫僧所做一切都是为了公主,绝无二心。”白既赶紧开口拍马屁。
“是吗?”
见二公主似有动摇,白既继续道:“您一心为皇上着想,为天下着想,皇后娘娘虽不理解您的苦心,应当也不会怪您才是,若非是大公主多嘴,故意说那些话显出她高风亮节,将您对比下去,皇后娘娘也不会如此动怒。”
白既这一盆脏水泼下去,二公主的怒火瞬间就转移向了大公主。
“就是她!”
是了,当时要不是大公主针对她,说不定母后也不会训她。
这个大公主从小就压她一头,无论她做什么都是错的,只要有大公主在的地方,她永远都是那个不起眼的。
“公主您别生气,虽然大公主针对您,皇后娘娘也不在意您,但您的身边永远都有我。”
白既说着,深情款款地望向二公主。
他明明站在原地没有任何动作,可他的眼神却好似已戳碰到了二公主的身体,令她不觉往后躲了躲。
一旁的丫鬟皱了皱眉。
这和尚好生无礼,竟敢在公主面前自称“我”?
“你且暂时住在这儿,不会有人追究你的,旁的事情我再安排。”
二公主丢下这句话,带着人又匆匆走了。
原本是来教训白既的,却没想到被他三言两语就将矛头指向了大公主。
一群人浩浩****地离去。
白既在袈裟下死死握紧了拳头。
他只是献计不成而已,就要被赶出去,那他这一路以来的牺牲和付出又算什么?
为了能接近这个没脑子好拿捏的二公主,他不惜剃度以和尚自居,冒着有可能被房梁砸死的危险,才换来了几个月的高高在上。
难道一切又要回到最初吗?
不!
他决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二公主方才瞧他的眼神,虽没有太深厚的迷恋,必然也是有情意的。
事已至此,若他不想被送去寺中了此残生,那就只能……背水一战了!
白既从贴身的口袋中摸出早前在公主府顺出来的金银细软换成的银票。
有钱能使鬼推磨,就让他试一试吧……
京中闹市小院,黎东珠有些愁眉不展地坐在严清溪身旁。
“妙手神医如今还在东宫之中,听闻太子妃又见了红,胎象极为不稳,太子为此将神医扣在了东宫,外人难见。虽说大公主与我有些浅薄交情,可若贸然请大公主出面,只恐惹太子不快,事倍功半。”
严清溪来京城,最主要的事儿就是寻求妙手神医治病续命。
可偏偏,她已到京城一月,却连妙手神医的面都还没见到。
不过,严清溪却并未精沮丧,反而宽慰起黎东珠来:“你不用想太多,我还没那么快就死。”
“呸呸呸,什么死不死的,你不许乱说话。”黎东珠赶紧道。
严清溪轻轻笑了,她看了看黎东珠,忽地问道:“你这么在意我的生死,是不是……”
“不是!”
还不等严清溪说什么,黎东珠赶紧反驳:“我才不是想要弥补你什么,左右你也全然不记得,你就当是咱们相识一场,我乐善好施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