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唆别的傻子去先生门前拉屎这事儿,很光彩吗?
白扶淮无语,他真的无语!
白挽悦“哦”了一声,收起昂首挺胸的样子。
这哪里有半分知道错的样子,分明就是那种嘴上说着“错了错了”,出了门就能再犯的那种。
“我都认错了,你还这么凶干嘛?你要打我吗?”白挽悦问。
白扶淮还没说话,白挽悦就已经把自己的脸伸了过来:“那你快打,别悬而未决的吓唬人,咱们一人做事一人当,你要打要骂,悉听尊便。”
莫名地,她还一股英勇就义的劲儿。
见白扶淮迟迟没有动手,白挽悦忽地一甩手:“你不打那我就去吃饭喽?再见哥哥!”
说完,她掉头就冲了出去。
生怕白扶淮反应过来,真的要揍她一顿。
她可是早都知道了,她哥早就盼着揍她了,从她还在娘亲的肚子里时,她哥就已经在期待这一天了。
白扶淮闭了闭眼,最终,那只手无力地垂下。
打?他怎么打?她认错认得比谁都快,态度诚恳得让人挑不出错处,可转头就能把更离谱的事儿干出来。
他这一巴掌下去,怕是明天她就能把天捅个窟窿,然后理直气壮地说“反正已经挨过打了”。
这哪里是妹妹,这分明是来讨债的祖宗!
再重申一遍,他真的不想要妹妹!
“白公子安好啊!四月二十八我们家公子设宴,欲与宸安郡主献礼表白心迹,还请您到场,去做个见证。”
一个不受欢迎的黎家小厮,皮笑肉不笑地登门来了。
他家公子名叫黎少苏,是黎丞相的侄儿,原本是在京城为官,后因宸安郡主陪着太后娘娘去了平州行宫,他便靠着黎丞相的关系,也平调到了平州当差。
白扶淮看了看他递过来的请柬,没有伸手接,而是开口拒绝道:“家中事务繁忙,且白某一阶白身,怕是没资格为黎大人作见证。”
“呵呵。”
黎家小厮笑了笑,挑衅地看了一眼白扶淮:“您这话说的,我们公子既然邀请了您,就是看得起您,您不去,这……不太好吧?”
他姿态谦卑说着话的时候还抱个拳作着揖,可说出来的话,却很是刺耳。
“您不会不给我们公子面子吧?还是说,您其实也喜欢宸安郡主,但是怕您处处都比不上我们公子,去了伤您的自尊?”
这话,可谓是在白扶淮的脸上疯狂踩踏了。
几乎所有人都知道,白扶淮与宸安郡主的缘分,那是从小时候就结下的。
白扶淮更是大手一挥,送了宸安郡主价值千两的七彩锦共一百匹。
多少人求而不得东西,白扶淮眼也不眨地就送了。
当然,那时候他年纪小,对金钱没有概念。
他其实并不知道自己送出去的东西如何价值千金。
但此事,早已在整个京城、平州等贵人们的圈子里成为了一桩美谈。
白扶淮沉着脸,手指暗暗攥成拳头。
“你是不是脑子有泡!”
突然,一个脆灵灵的声音中响起。
白挽悦去而复返,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
她冲出来,跳起脚,扬起手,“啪”地一巴掌扇在黎家小厮的脸上。
小厮瞬间被扇蒙了,整个人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白挽悦。
白挽悦拍了拍手:“我让你清醒清醒,你说你是不是没长脑子,你们公子喜欢宸安郡主,可宸安郡主喜欢我哥,你们公子现在要表白,你还请我哥过去,过去干嘛?砸场子吗?”
她一边说,一边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黎家小厮:“你家公子知道你这么蠢吗?你是蠢还是坏啊?总不能是故意背刺你们家公子吧?不能吧不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