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回去洗个热水澡,好好擦擦,看你淋的!”
心里暖乎乎的,烦躁的情绪减轻了不少,有人关心真好。
来到电梯口,习惯性的开始玩起小时候的游戏,习惯性的“点兵点将”。决定做左边的那一部,命背,那部老式电梯,没空调的。不过也好,吹空调我估计明天没机会上班了。边想边走了进去。
按了按“12”,电梯门缓缓的关上,徐徐的上升着。
不知道怎的,在三楼的时候突然停住了,电梯门开了,我心里还在想,谁啊?不知道认识不?结果门口空****的,什么都没有,门又缓缓的关上了,心里想真邪门了。这烂电梯该换了……
电梯依旧向上升着,9楼、10楼、11楼,12楼就到了,就那么一瞬间,不知道怎么回事,电梯狂乱的抖动了起来,然后停在那,电梯上的指示灯显示12楼,但是电梯的门没打开,忽然电梯里的灯熄了,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见,我摸索着拿下报警的电话,想向维修部报告,结果电话好像也坏了。
“娘的,这都怎么了,老子心情不好,还气我!”我开始狂燥起来,发泄的对着电梯门踢了两脚。没反映,唉~~~算了,反正等会一定会好的,我这么安慰着自己,靠着电梯冰凉的铁皮。
“嗤啦——”一声,紧接着,我闻到了硝烟的味道。
“妈的!”我破口就骂,“谁在电梯里?谁?谁他妈的在电梯里划火柴?”
等等,电梯里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吗?一阵寒意从脚底直冲脑门,电梯里、电梯里怎么还会有人在划火柴?强自镇定,我转动我僵硬的颈子,电梯的角落里好象真的有个人,但火柴的光熄灭了,只有一点点的小火星,然后小火星也没了,周围依旧是什么都没有,除了那刺鼻的硝烟味顽固的迟迟不肯散去。
“嗤啦——”又划了一根,这次我看清楚了,就在角落里,站着个人,看不清楚她的脸,但从头发的长度判断是个女人,她吹熄了火柴,摇灭了火星,一切有平静了,只剩下我仓促的呼吸声。
“嗤啦——”又一根,一根接一根……
我什么都做不了,只是僵在那里,眼睛慢慢的习惯了周围的黑暗,我偷偷的瞄了那个角落,冷不丁倒吸了一口凉气,她正拿熄灭了的火柴梗化着眉毛,一笔笔的,仔细的描绘着眉毛,皮肤在黑暗中更显苍白的可怕。我看她又准备划燃火柴,我睁大眼睛看着,火光中看到一张有着漂亮而细致的五官的脸,眉毛划的很浓但很漂亮。
“你…你为什么用火柴梗画眉?”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很明显的颤抖。
“我……”幽幽的声音,很冷。
“说啊!”我急了,我最讨厌说话不说完的人,对不起,很显然她不是个人,但我就是急了。
“我……”
“你妈的!你杀了我好了!罗里罗嗦,半天憋不出可屁来!”
“我不小心烧了房子!”然后我听见了她的抽泣声,“我烧死他了,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死了不就死了!你哭他能活吗?”
“你说什么!!!”突然她的脸摆在我的面前,表情狰狞。
我一下子瘫软在了地上,我的脚很长,足一伸到电梯的另一端,那里什么都没有,但她就在我的面前,但我脚下什么都没有,我什么都感觉不到,我突然想到我好象忽略了什么,她不是人?是的,她不是人!她是个鬼!
“嗤啦——”有划然了一根,漂亮的五官没了,剩下的是一张被烧焦的脸,皮肤焦黑,皱巴巴的绞在一起,左眼的上下眼皮粘合在一起,嘴唇被烧到肿胀,向下耷拉着,原本光滑的脸上到处都布满盛满黄色脓水的水疱,“我漂亮吗?你说,我漂亮吗?”
漂……亮,漂亮!”鬼也听出来我在骗人。
“你骗我!你骗我!我配不上他,他不要我了,不!不!是我烧死了他,但是我爱他的!真的爱他啊!”
我挣扎着站了起来,正视着她的脸,轻轻的捧着她的脸,“疼吗?火烧着疼吗?”
我看到了她眼里的挣扎,“很疼,但心里更疼!”
“傻瓜!”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不到害怕,“知道吗?你很漂亮,虽然你已经没有美丽的容颜,但你心里依旧念着你爱的人,比那些有张漂亮的脸,却有着蛇蝎心肠的女人漂亮千万倍,知道吗?”
“真的吗?”
“是的!千真万确!”
“你不怕我吗?”
“告诉我为什么要怕你,或许刚开始我是害怕,但现在我不怕了,心里依旧有爱的,就算是鬼有何惧呢?”
“谢谢你!谢谢你!……”她一遍遍的说着。
我看到她的脸慢慢的恢复,不再是狰狞的,眼神变的和善,慢慢的身体开始透明,在黑暗中发出祥和的淡蓝色的光,嘴里依旧念着“谢谢!谢谢!……”
电梯突然有了光,电梯的门缓缓的打开,一切都恢复了正常,一切又都好象是一场梦。回到家,打开门,擦干了头发,然后倒在了**……
后来我只座那部电梯,到底是为什么自己也不清楚,
也许是依旧想碰上那女鬼吧?呵呵,有点疯狂不是吗?谁知道呢?!管他的!随他去吧!!!
我不是你的玩偶
五月的玫瑰芳香馥郁,如同盛放的爱情。热烈的颜色、醉人的香气,难免人心醉神迷。
可是,这美丽的花朵下掩藏了许多秘密。在看不到的枝茎上,竖立着一根根锐利的刺,不经意间就能刺破娇嫩的手指、刺痛柔软的心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