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还是在坚持,象一个得到贞洁牌坊的女人一样守在她丈夫的墓前,紧紧抓住那牌坊不肯放弃。只有她自己可以体会和懂得那牌坊的意义,亦或者只是个没有期限的坚持。
而我一直没有找到自己的贞洁牌坊。文字它有贞洁牌坊吗?如果有,我想它一定颜色鲜艳无比,缀着玛瑙珍珠,一袭的**那是对文人致命的**和沦陷的理由。只是不知道,我是不是还有那力气去期待。
西藏不远,只要我们愿意,甚至明天都可以起程,不是我不愿意去,也不是我那么容易就忘记了,我只是个固执的女子,固执的保持一些可笑的原则,我一直在想,西藏啊!那是我怎样的期待,而那期待必定是含着我内心的希冀和一定的绝望,它在我的心里它已不知不觉自然的高尚起来,我只想在它的怀里闻一次青草独特的清香,喝一口不含任何化学物质的净水,听那放牧人的高歌,看那牛羊的自在,有必要的洗涤一次我的心灵。从那里出来。我坚信自己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那是我最后的堡垒啊,我找不到理由不坚持。
做个凡夫俗子就注定不断隐忍和准备一次次的逃离,然而没有人可以告诉我们要怎样躲避内心的恐慌,从噩梦里醒来我们依然可以从生活里倒影自己的愉悦和悲伤,什么都没有变,就是自己的那双手,那双脚甚至那张脸它虽然有变化的痕迹却也遵循了人之初的模糊模样。这些模糊和我们其他没有注意的细节是不是就是在告诉上我们,无论怎样我们都被束缚?
我知道你不快乐,因为生活的不满足,可是那又怎么样?只要你还记得我,而我只要还记得我们曾经的一个个的愿望,我们就不要失望,不要丢弃,求求你!你怎么会知道?我看了你的信是怎样的感伤?你怎么知道我不会绝望?你有的感受我都有过,只是我一直坚持我从前的感动和许诺,我在想,生活它抛给我的遗漏我一定要弥补起来,假如它没有将我照顾,于是我就加倍的对自己好,假如它没有给我骄傲的容貌,于是我就找理由千方百计的给自己理由笑,籍由笑来掩饰面容的不姣好。
我就是固执的要你明白,你所以为的遥远,其实并不是真的距离天边,我真的在你的身边,我的这些文字是不是可以叫你重新的想起我?还有我们的那些遥远的梦?
我知道你很喜欢“太阳花”,因为它总是固执的迎着太阳开放,有点点的漂亮,点点的可爱,还有点点的奉承,那么娇小,又那么坚持自己的信仰。我一直在种这种花,一个小小的矿泉水瓶子就容纳了它。这些都是因为你,想起从前身边找不到这样的花种,你不惜麻烦远方的朋友给你邮寄,我就为那种认真动容。只是不知道,你现在是不是还那么热爱这样不起眼又打动了我们的小植物。
我知道,上海的冬天很冷,也知道,台风即将来临,我知道,你是懂得怎样照顾自己的是不是?你一定要喝很多的白开水,穿很多的衣服,夜晚盖很厚的棉被,直到把你的那些忧伤也遮盖,多想我们的这段友情,想我们这样的姐妹,这样的感情是不是可以避过世间所有的恶意催杀。
看你的样子,就觉得骄傲的不能靠近,却不曾料到,内心里如此的脆弱和彷徨。
冬天的时候记得把头发蓄起来,那样会暖和许多。如果实在不喜欢你大可以到了来年再剪去!
后记:写这文章的时候,我一直在想这个叫阿薇的一个女孩,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最好的,因为最好,一直舍不得分开,并害怕有一天分开,因为最好,我一直在想自己是不是再也找不到她这样的朋友了,我们是真的很想去西藏,又因为很多事情不得成行,我也知道,她特别想去。我想,这个也许即将实现的旅程,将会是我一生里最快乐的记忆。她留给我的永远都是大朵的绽放在脸上的微笑和言语里淡若春水的哀愁,我以为走进她的心底就是快乐,却不知,有时候从这个如口到那个出口,原就是场没有底线的折磨。如果她的妈妈可以很爱她,如果她的奶奶可以给她很多的温暖,我是真的不知道,这样的女子将拥有世间怎样不可攀折的幸福。这是我内心最真诚的独白,这是一场自己和自己的述说,一场下来,眼泪沉默,而自己的那颗心却还是不甘心的滚动在两个女子深刻的情感对白里不可自拔…
女孩子唯唯诺诺的说不出话来。
汝儿看着老女人嫉妒气愤的快冒烟的表情笑的越加娇艳妩媚,“这件衣服我十分的喜欢,我决定全买了,而且每件衣服在原来的价钱上再加三百。这位阿姨,您还有什么意见吗?”汝儿还刻意的将“阿姨”这两个字咬的极重。
老女人被她一声“阿姨”叫得脸色铁青,咬牙切齿,恨不得立刻扑上来把她大卸八块,“就你这样,还想再加三百?你以为我唬大的?”
她得意的笑着晃晃手里的农行金卡,说道:“您老放心,就算我这卡里没一分钱,但几件衣服我还是买的下的。”
老女人看见后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一时说不出话来。
汝儿冷哼了一声,不再搭理她,转过身嚣张的对呆站在一旁不知如何是好的女孩子说道:“这件衣服的所有存货我全要了,而且在原来的价码前再加300元。”
女孩子忙不迭的点头,慌慌张张的准备去清点存货。
“等一下!”老女人激动的叫道,“我再加500元,这件衣服的存货我都要了。”
汝儿听后满意的笑开了,她对傻愣愣地呆站着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女孩子挥挥手说道,“你去清点下存货吧,这件衣服就卖给她,我不要了。”
老女人见汝儿没再往上加价,便很是得意的哼笑道:“还有你身上这件,也要脱下来给我!”被嫉妒蒙蔽了双眼的她,压根就没去细想汝儿怎么这么快就放弃了加价,只是执着的认为汝儿是个穷人,或许她是一厢情愿,故意装作不知道,至少这样她的心里能平衡些。
汝儿故意对她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然后在她不断咒骂的“狐狸精”声中妖娆的转身而去。
汝儿换好衣服出来时,正好听见那老女人凄厉的尖叫声:“什么?九千多块钱?!你怎么不去抢劫啊?”
女孩子轻声细语的解释道:“这件T恤衫本来的价格是四百五十元,你加价上去是五百元,所以一件衣服就是九百五十元,这里有十件,总共加起来就是九千五百元钱。”
那老女人愤怒的还想再说些什么时,看见汝儿正扭着纤腰风情万种的向她走来,于是嫉妒心再一次战胜了理智,“九千五就九千五,钱我多的是,你帮我打包,还有她手上那件别忘了。”
汝儿和女孩子目送着老女人脸上带着嚣张和得色离开了小店,然后对望一眼,忍不住笑出声来,被这么狠的明宰过一次后,估计她下次是不会再来这家店了。
女孩子笑着凑到汝儿耳边说道:“其实那件衣服只要200多呢~呵呵。我就看不惯她那嚣张的样子。”
“你也很坏哦!那你刚才还装出害怕得说不出话的样子。”
“哎呀,我是开门做生意的,当然是以和为贵了,你们两个,一个有钱,一个有气质,我这个小店员,随便得罪你们中的谁,都是吃不了兜着走的。”
“咦?这店不是你的?”汝儿好奇的问她。
女孩子无奈的耸耸肩,“不是哦!对了,你还要不要买衣服啊?看你气质这么好,人又漂亮,不如就在我店里多买几件,我给你算便宜点。”
柳汝儿调侃道:“你可不要象宰她一样宰我哦!”
做小偷的时候也得拍点花絮
“交通银行的卡哦,”女孩拿着卡对着阳光晃了晃。
此女叫花钱,姓花名钱。老爸是政府某领导,老妈是法院的审判长,家里一大堆政治亲戚。最重要的是她爷爷,S集团“懂事长”。可他爷爷就是气啊,三个儿子,没有一个“懂事”的,都不经商。他的事业谁继承啊!所以总嚷嚷要把财产捐给希望小学,可那几个不争气的儿子却抢着给他介绍红十字会,气的他两腿一蹬都要去了。最后还是当时年龄小到约为零的花钱说了一句:“爷爷,你的钱不要就给我吧。”由此,花钱的恶名正式由来,成了爷爷的宝贝金孙女——家族里的“花钱”大小姐。
“银联的卡~我的最爱哦,方便又实惠。”花钱笑咪咪的对这阳光又晃了晃。
“家乐福的卡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