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彭回答:“能!”
缺爱问:“怎么给?”
老彭回答:“我心眼好,结婚后,我会做饭,我做饭、收拾屋子。你享福就可以了。我给你买好衣服穿。”
缺爱说:“傻子,再见!拜拜!”就下线了。
一般地说,女人要说:“傻子!”男人就有希望。然而,在网上不行。傻子就傻子谁和傻子处对象呀?
老彭为什么说**呢?他是想证明自己正派不找小姐。其实恰恰相反。女人不喜欢,不找小姐的男人,因为单身男人不找小姐,肯定**,而**会导致**的。这就是网上的女人处对象一定要问问男人单身期间怎么解决性的问题的原因。
老彭并不傻,他终于弄明白了,网上的女人是怎么回事,以后他再找对象,就吹牛说自己熬得受不了时,就去找小姐,其实,他胆小连小姐的手都没摸过。
老彭又和一个马甲叫让你爱的女人恋爱了。这回他有经验了。两个人谈个差不多女人开始问性的问题了。
让你爱问:“你想那个的时候,怎么办呀?”
老彭吹牛说:“找小姐。”
让你爱问:“一次多少钱呀?”
老彭没找过,还真不知道。他说:“七十。”
让你爱又问:“都上哪玩呀?”
老彭吹牛说:“洗浴中心、歌舞厅、美容院、法廊。”
让你爱说:“你忽悠谁呀?你家小姐就值七十块钱呀?拜拜,不聊了。”就下线了。
你还别说,什么都是知识,想当然是不行的。吃一堑,长一智。老彭把部下小吴找来了,唠几句嗑,话题就转到性的方面。老彭终于弄明白,怎么找小姐,多少钱了。
他又在网上处了一个马甲叫好女人的对象,并且见了面,好女人想立即和他同床共枕。老彭要办理结婚登记证书,好女人不干,好女人说:“万一感情破裂的时候,怎么办?再离婚吗?你知道我和前夫离婚时有多么难?”老彭怕媳妇跑了,不敢坚持登记,就同意同居了。但是,好女人发现老彭**了,****时,没插进去,硬度不够,好女人并没有离他远去。领着他去看病,中医说是**导致**,不是真正的**,能治好。吃了几付壮阳的中药,慢慢地好了。老彭不但好了,还挺厉害。四十岁的人了,一天还能****两次。夫妻非常恩爱。好女人很勤快,做饭、洗衣服、收拾屋子所有家务活,都是好女人干。老彭一心忙事业。
好女人问:“什么样的家庭算幸福家庭?”
老彭说:“有别墅、有高级轿车吧?”
好女人说:“不对,有和谐的夫妻**,才算幸福家庭。”
那个令人怀念的玩伴
我家对面的山坡上有一棵很大的板栗树,每年乡村里飘**着淡淡的新谷香气时,树上便结满了果实,很多板栗球都裂开了口子,露出一粒粒又大又黑的板栗。板栗树的主人便是捡来——我儿时的玩伴。
捡来比我长一辈,称我爸为堂哥,可他却比我小一岁。小时候,我们打架玩,我用指甲在捡来的鼻梁上划破了一道。这道疤痕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消失,反而越来越长。
因此我很怕捡来的爷爷,因为他是村里出了名的坏脾气。每次去找捡来,远远望见他端坐在门口,我就心中发毛,不敢靠近他家。只好吹吹口哨,与捡来通通暗号,叫他出来。
有一次,我们从外面玩耍回来,远远看到捡来的爷爷将他的媳妇绑在门前的那株枇杷树下,用鞭子打她,声音很响。后来。捡来的爹妈被迫离婚了。他妈改嫁到山里的小村庄里。那年,捡来七岁。
之后,捡来依旧和我一块下河游泳,在河里打水仗,直至眼睛发红;一块沿梯田往上爬,比一比谁先到顶端,直至满膝盖的泥土。
秋天到了,叶子枯了,满山飘落。捡来便拿出砍柴刀,将那棵板栗树下的杂树砍掉。趁他爷爷去割稻时,约我一块爬上板栗树,用长长的竹杆敲打板栗球。然后,装着满满的两口袋板栗,骑在板栗树的顶端,吃着板栗,望着远处大人们躬着腰在田里干活,北河水在阳光下闪着亮光。
十岁时,我随爸妈搬至县城,离开了村庄与捡来。但每当暑假,我都会回到村庄。那时捡来的爷爷已逝世了。于是。我便与捡来挤在一张**。夏夜的晚上,我们拿着棕叶扇子,捉很多萤火虫儿。捡来把它们装入可乐瓶里,挂在床头,让萤光闪闪地照着房间。
早晨,我们一早起来,像以前一样骑在那板栗树上,吃未长熟的嫩板栗,望着各家的炊烟扭长身子飘**在乡村的上空;或者,上山去察看捡来昨天装的弶(一种捕野生动物的工具)每当有收获,我们便瞒着家人,在河边无人的地方,将野鸡烤着吃掉,吃得满嘴的油质,然后跳入河中,玩到天黑。
捡来上初中后,迷上了小说,有时躺在板栗树下的草地上看,有时干脆上课时偷偷地看,于是学习成绩越来越遭,视力也变坏了。于是那带道狭长疤痕的鼻梁上,又架起一付眼镜。但眼镜终究没有助他学习进步,中考时,他什么也没考上。
捡来在家呆了两年,依旧靠着板栗树看小说,上山放弶。后来,他与他的远房亲戚去外面打工,去了一年后,打电话来说他在广东,第二天,打电话来说在北京。后来,就没有再打来电话了。到今天已整整九年了。
以后故乡的秋天依旧高旷,那栗子树依然果实累累,可树下却杂树丛生。捡来的爸爸象捡来的爷爷一样,端坐在门口,铁青着脸。
戴狗皮帽的老书生
村里的小学在黄沙大马路旁,四周没有围墙,站在马路上,便可以看见这幢两层楼的土房子及上面“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红色油漆标语,房子与马路间是不平整的操场和一个破旧的篮球架。紧挨着小学的是两层楼的村医院,里面有浓浓的药味。穿过村医院,可以看到一个小院子和一幢矮矮的平房,院子中种着些时令蔬菜及各色花卉,这就是我同宗的仁迩大伯(我们习惯称他为迩伯)的住处。
迩伯家在学校后面两里路的枫树湾,据村里说,他在县城里上过高中的,是村里学问最高的人。迩伯还乡后,依旧种那几亩薄田,由于家境贫寒,娶了一个瘸腿的女人,但女人命苦,没有留下一个孩子,便生病走了。我认识迩伯时,他已过好多年单身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