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声闷响!
洛溪掐着他脖子的手臂猛地一甩,像丢一袋垃圾一样,将马国富那两百多斤的身体狠狠掼在了凌乱不堪的大**!
巨大的冲击力让松软的席梦思床垫都剧烈地凹陷,反弹!
马国富像个被摔散的破麻袋,在丝滑的床单上狼狈地滚了两圈,才停下来。
他捂着几乎要被掐断的脖子,蜷缩在**,像条离水的鱼,大口大口地,贪婪地喘着粗气,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裤裆处更是迅速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吓尿了!
“咳咳。。。嗬。。。嗬。。。”马国富蜷缩着,看向洛溪的眼睛再是看一个人,而是看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魔鬼!
洛溪看都没看那把近在咫尺的水果刀。
那玩意儿就是个玩具。
他迈步,一步步走到床前。
湿透的鞋底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饶。。。饶命。。。”马国富看着那个在烛光下拉长的,魔神般的黑影靠近,吓得魂飞魄散。
刚才那股嚣张气焰早没了影,只剩下最原始的求生本能。
他甚至顾不上喉咙剧痛和下半身的湿冷,手脚并用地往后缩。
“洛。。。洛爷。。。爷爷!我错了!我该死!我不是人!”
“您。。。您饶了我!饶了我这条贱命吧!红星。。。红星我不要了!”
“都给你!”
“徐。。。徐工。。。也。。。也归您!求求您!”
“放我一马!我。。。我给您磕头!给您当牛做马!”
他语无伦次,涕泪横流,挣扎着想从**爬起来跪地磕头。
洛溪在床边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前一刻还耀武扬威,此刻却如同烂泥般求饶的肥猪。
马国富那副丑态毕露,屎尿齐流的样子,让洛溪眼底的杀意翻涌。
但最终,那沸腾的杀意被强行压了下去。
太便宜他了!
洛溪点了点头:
“行,马厂长,记住你今晚说的话。”
“好好活着。”
“等着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