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马国富那边屁股还没擦干净,但眼下这局面,够他美半天了!
疲惫劲儿也跟潮水似的涌上来,眼皮子开始打架。
晚饭是油汪汪的红烧肉,肥得颤巍巍,入口即化。
徐梅没再问那身血的事,但时不时就瞟过来,带着点探究,小口啃着酸笋。
洛溪闷头扒拉了两大碗米饭,肉汁拌饭,香得他舌头都快吞下去。
吃饱喝足,热水澡一冲,沾枕头就着。
这一觉睡得死沉,连个梦都没有。
直到第二天上午快十点,窗户外头明晃晃的太阳晒屁股了,他才被一阵催命似的电话铃吵醒。
洛溪眯瞪着眼,骂骂咧咧地抓过床头柜上的电话。
“喂?谁啊?大早上嚎丧呢!”
“嚎丧?老子给你报丧来了!”电话那头炸开秦司令那标志性的咆哮,震得洛溪耳朵疼。
“马国富死了!马厂长!前晚上被人弄死在他自己别墅里了!”
“脖子差点给撕断了!你知道不?”
洛溪一个激灵,瞌睡虫瞬间跑光。
他从**坐起来,心脏猛地一缩。
马国富死了?
脖子差点撕断?
这他娘的不是废话吗?
就是他干的!
但秦司令怎么这么快就知道了?还打电话来问?
后背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什。。。什么?”洛溪装的震惊。
“马厂长死了?被人弄死的?脖子。。。撕断?不可能吧!”
“前天下午还好好的!在红星厂我还跟他开会呢!虽然。。。虽然有点小摩擦。。。可也不至于。。。不至于被人这么弄死吧?”
“秦司令!我就想让他吃点亏!”
“人死了。。。我这还没来得及接着跟他斗呢!”他赶紧把自己摘干净。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你不知道?最好是真不知道!”
“洛溪,你小子最近搞出的动静太大了!马国富死得不明不白,手段还这么凶残!”
“省城这潭水都被你搅浑了!报纸上天天骂你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资本家!”
“喝工人血的吸血鬼!连霓虹那边的报纸都登你了!”
“说你打拳是幌子,搞垄断才是真!”
“现在全城老百姓都等着看你下个月被那个木村打死在擂台上!”
秦司令喘了口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