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不管你那些破事!但下个月那场架,你给我打漂亮点!”
“往死里打!把那个木村给我干趴下!”
“让那些等着看你笑话的杂碎都他妈闭嘴!听见没有?”
“钱你可以赚,骂名你他妈不能背!尤其不能背着我秦某人的旗号挨骂!”
“不然老子第一个收拾你!”
“啪!”电话挂了。
洛溪举着忙音的话筒,手心有点潮。
马国富的死讯这么快就传开了,还捅到了秦司令那里?
治安官那边效率这么高?还是有人故意捅上去的?
他皱紧眉头。
虽然那老狗死一万次都活该,但这风声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还有秦司令的话。
霓虹报纸都登他了?全城盼着他输?
洛溪咧开嘴笑了笑。
行啊!
越多人盼他输越好!
到时候老子赢个大的!
吓死你们!
他放下电话,一抬头,正好撞见徐梅端着杯水站在卧室门口。
她穿着睡衣,头发有点乱,显然是刚起来。
刚才的电话,她估计听了个七七八八。
此刻,她那双大眼睛正静静地看着洛溪,然后,又像昨天一样,冲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带着点“信你才怪”的意思。
洛溪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讪讪地摸摸鼻子。
“。。。是司令,他才知道马厂长没了。。。死的挺惨。。。”
徐梅没接话,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转身就走了。
洛溪麻溜地爬起来,洗漱穿衣。
心里装着事,动作也快。
他没开那辆骚包的牧马人,直接去院里把昨天开回来的那辆野马开了出来。
这车太扎眼,但现在需要它的速度和气场。
“梅子!上车!”洛溪把车开到楼门口,摇下车窗喊了一嗓子。
徐梅从屋里出来,换了身素净的衣服,皱着眉:“去哪?”
“去马国富家看看。”洛溪没多解释,下巴朝副驾一努。
“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