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人家明显不待见他。
他正准备拉开车门上车走人,省得惹一身骚。
“吱呀……”
别墅那扇沉重的,带着雕花的厚实木门,从里面被拉开了一道缝。
马夫人站在门缝后面,只露出半张苍白的脸和一只没什么温度的眼睛,看着洛溪。
“你来干什么?”
这次离得近,洛溪看得更清楚。
这姑娘,顶天了二十出头,眉眼生得是真好,鼻子是鼻子眼是眼的,组合在一起有种病态的美。
可那眼睛太静了,静得像一潭死水。
不是傻,洛溪能感觉到她脑子绝对好使,就是。。。
不对劲。
“不干什么,就想当面说声谢。”洛溪往前走了两步,站到台阶下,仰头看着她,低声。
“那两次。。。谢了。”
他带着直截了当的逼问。
“我就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帮我?”
马夫人那只露出来的眼睛,瞳孔似乎微微缩了一下。
她沉默了几秒,侧身让开了一点门缝。
“进来说。”
洛溪回头看了眼车里的徐梅。
徐梅也正皱着眉看他,洛溪朝她点点头,示意她等着,然后抬脚就迈上了台阶,从马夫人让开的门缝里挤了进去。
徐梅犹豫了一下,也推开车门跟了上来。
别墅里面亮着灯,水晶吊灯的光有点晃眼。
空气又香又呛人。
昨天那场血腥屠杀的痕迹被清理得干干净净,昂贵的大理石地砖光可鉴人,连楼梯扶手都擦得锃亮。
要不是那股子挥之不去的化学品味儿,真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马夫人关上门,也没招呼他们坐,就那么背靠着冰凉的门板站着,双手无意识地绞着睡袍的腰带。
她看着洛溪,又看看跟进来的徐梅,眼神在徐梅那张清丽脱俗的脸上多停留了几秒。
闪过一丝极淡的。。。羡慕?
或者别的什么。
“我叫陈婉。”
“不姓马。”
洛溪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
陈婉?
这名字倒是挺配她这副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