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心思寒暄,心里那点疑惑像猫爪子似的挠着。
交朋友?
现在没那闲心。
“陈姑娘。”洛溪往前逼近一步。
“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
“你帮我,图什么?别说你是好人,看着我就顺眼。”
陈婉似乎被他逼得有点不适,微微偏开头,避开了洛溪过于锐利的视线。
她长长的睫毛垂下来,过了好一会儿,就在洛溪快失去耐心的时候,她才极轻地开口。
“。。。他死了。。。挺好。”
就四个字。
没头没尾。
洛溪心里咯噔一下。
他死了。。。挺好?
是说马国富?
这语气不像伤心,倒像是解脱?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昨晚卧室里那几个遍体鳞伤,绝望的女孩,还有马国富那副令人作呕的嘴脸。
看着眼前这棵被摧残得没了生气的小白菜,洛溪好像有点明白了。
这丫头,怕也是被那老狗祸害得不轻。
帮他,不是图他洛溪什么,是巴不得马国富早点死?
但这解释,洛溪觉得还不够。
他今天来,还有更重要的事。
“行,马国富死了,你清净了。”洛溪没再追问她帮自己的原因。
“陈姑娘,我问你个事。”
“你跟马国富,领证了没?”
“我是说,国家承认的,盖大红章的,结婚证。”
“有吗?”
陈婉显然没料到洛溪突然问这个,猛地抬起头。
“。。。有。”
“好!”洛溪一拍巴掌,声音很响,把陈婉惊得肩膀一缩。
“带上!”
“结婚证!还有你的身份证!户口本!现在!立刻!都找出来!带上跟我走一趟!”
“跟你走?”陈婉的眼睛瞬间瞪大,猛地往后退了一大步,后背狠狠撞在冰冷的门板上。
她死死盯着洛溪,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身体抖得厉害。
“你。。。你要干什么?我。。。我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