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老小子!真够狠的!”另一个治安官啐了一口。
“为了夺权!”
“处心积虑大半年!用这么邪门的法子杀人!简直畜生!”
赵建国长舒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脸上是如释重负的笑容。
这烫手的山芋,总算能结案了。
他看向旁边一直安jing坐着的徐梅。
“徐工!这次多亏了你!”
“要不是你。。。咳。。。坚持要进来跟他谈谈,这老狐狸还不知道要嘴硬到什么时候!”
徐梅脸上也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带着点疲惫的笑。
“赵局长客气了,我也是。。。碰巧了。”
“能为案件真相出一份力,应该的。”
她心里那块石头才算彻底落了地,成了!
就在这时!
刚才还沉浸在自首亢奋中的张振华,突然打了个激灵。
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
他脸上那种狂热扭曲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我刚才。。。说什么了?”张振华抬头看看赵建国和徐梅。
“杀人?我。。。我杀了马国富?不。。。不可能!我没有!我没有杀人啊!!”
他猛地挣扎起来,手铐哗啦作响。
“怎么了?现在知道怕了?晚了!”赵建国冷笑一声。
“老张啊老张,平时看你人模狗样的,没想到心思这么歹毒!手段这么残忍!”
“你跟马国富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至于用这么邪门凶残的法子弄死他?”
“连伪装野兽的招儿都想得出来?!”
他拿起那份墨迹未干的笔录,在张振华面前晃了晃。
“白纸黑字!”
“你自己亲口供认的!细节都对得上!铁证如山!现在喊冤?早干嘛去了?”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张振华看着那份笔录,像是看到了自己的死刑判决书。
他瘫软在椅子上,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赵建国看着他这副熊样,哼了一声。
“不过嘛。。。看在你刚才还算配合,主动交代了所有犯罪事实的份上。。。我会跟上面打报告,说明你的认罪态度良好,争取。。。给你判个死缓。”
死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