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字像针一样刺进张振华的耳朵里。
他猛地抬起头。
“不!!我没有!我没有杀人!我是冤枉的!刚才。。。刚才我说的都是胡话!”
“不算数!不算数啊!是鬼上身,对!一定是鬼上身了!!”
他歇斯底里地哭嚎起来。
赵建国懒得再听他嚎丧,挥挥手让人把他带下去严加看管。
他看徐梅,脸上重新堆起热情的笑。
“徐工,辛苦了!”
“回头还得麻烦您签个字,做个正式的证人笔录。”
“您看。。。”
“应该的赵局长。”徐梅站起身。
“不过我现在有点累,想先出去透透气。”
“笔录的事,随时配合。”
赵建国连声答应。
治安局大门外,冰冷的木头长椅上。
洛溪吸溜着搪瓷缸里最后一口温热的mo莉花茶,舌尖品着那点苦涩后的回甘。
旁边那个小治安官还在喋喋不休,一脸崇拜地凑近。
“洛哥!您真神了!”
“您是怎么知道张振华就是凶手的?还把他逼得自己撂了!帮我们破了这么大的案子!”
“了不起啊!”小治安官搓着手。
“这下好了!年终奖金肯定能翻倍!局里兄弟们都得感谢您!”
洛溪放下搪瓷缸,抹了把嘴角。
“嗨!瞎猫碰上死耗子!我就是觉得那老小子不对劲!至于他怎么撂的。。。”
他耸耸肩。
“那当然是他自己心里有鬼,扛不住压力。”
洛溪那句“扛不住压力”的尾音还没散尽,治安局那扇沉重的玻璃门哗啦一声被推开。
徐梅袅袅婷婷地走了出来,脸上带着点小得意,又有点如释重负的轻松。
她身后跟着红光满面,走路都带风的赵建国局长。
“哎呀!洛总!您可真是我们局的福星!贵人呐!”赵建国人还没到跟前,洪亮的大嗓门就先到了。
他几步走到洛溪面前,伸出双手,一把握住洛溪的手用力摇晃,脸上堆满了感激不尽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