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清溪蹙起眉头:“他云了个什么东西?”
一旁的欧阳夫人“噗嗤”一声,小声道:“我也没挺清楚。”
谁知道他嘀嘀咕咕说了点什么晦涩难懂的东西,只知道听起来好像挺唬人的。
严清溪的目光一寸未移地落在那和尚的脸上。
他剃了光头,头顶还点了六颗红点。
可那张脸,那双眼,毫无疑问,就是白既!
严清溪的呼吸微微有些发颤。
还真的是他!
一个声名狼藉之人,竟摇身一变,成了二公主身边的得道高僧?
“咣当!”
一个杯子突然碎裂,众人循声望去,就见到黎东珠身边的丫鬟正在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杯子。
黎东珠面色苍白一片,饶是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真正看见白既那张脸时,她还是控制不住的手抖。
他果然还活着!
随着兰花入场,丞相夫人宣布了今日的赏花宴的游戏规则,贵女们需以为兰花为题吟诗,先以飞花令为游戏,输了的人则需当众吟诗一首,若是吟诵不出来的,可是要罚香火钱的。
往常都是罚酒,罚一些无伤大雅的东西,唯独今日不同。
今日输了的,可要自愿捐赠香火钱,以为了大越的百姓祈福。
正因如此,长风和尚才会压轴出场。
飞花令开始之前,严清溪就以不胜酒力为由先行离场。
一转头,忽地,她心头一颤。
白扶淮呢?
她那么大一个孙子呢?
这熊孩子,怎么一次两次地总是不告而别,真是不打他不长记性!
严清溪气坏了,发誓等会儿抓住他定要狠狠揍他一顿,同时心里又紧张得不行。
这里可是丞相府,完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他到底跑去哪儿了?
欧阳夫人见状,主动指了个方向:“我刚刚瞧见你孙儿和小郡主往那边儿去了,你放心,小郡主身边跟着嬷嬷的,不会有事儿的。”
严清溪只听见自己的脑子“嗡”地一声。
小郡主?
哪个小郡主?
不会是她想的那个,长公主的女儿,那位小说中的女主角——宸安郡主吧?
老天啊!
你就算要安排男主和女主见面,也不该是现在啊!
他才五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