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此...” 傅火火懒得听他发出愚蠢至斯的疑问,不待他说完就打断:“你这些日子去往何地,干了何事,家中一清二楚。我此行瑶光,便为寻你。当谁都和你仨似的,其蠢胜猪,傅山大半夜鬼鬼祟祟在马厩偷马车时,我便有所察,你当府中人都是吃白饭的?” “无非侥幸以为家里各式马车太多,无人能留意到少了区区一辆。但你可知,马夫管马训马皆有其数,若我没发觉是你仨小崽子偷了马,那这笔账无缘无故算到马夫身上,可想过后果?” 得知自以为天衣无缝的离家计策原只是自欺欺人,傅红红有些沮丧,又闻傅火火一通说教,略生愧意:“确是阿弟思虑不周。” 一旦自省吾身开了头,愧意往往如开闸放水,越累积越多。不仅是马夫,傅红红转而又念及,父亲与阿姊忧心与他,可自己却因一己之私而不顾他...